北京法源古寺遇密師(上)
為 探 真 諦 入 佛 院,
學 修 並 重 於 法 源;
密 師 病 危 我 方 識,
言 教 身 傳 一 如 來。
密宗,是師父找徒弟;顯宗是徒弟找師父。此事真發生在我的身上,看來我與密宗有其殊勝的因緣。
中國佛學院是培養中國佛教人才的搖籃,成立於一九五六年九月二十八日,提倡“學修並重,解行相應”的優良學風。學僧們每日二時課誦,朝午過堂用齋。懷著“莊嚴國土,利樂有情”的崇高理想,刻苦學習。
中國佛學院院址設於首都北京市唐代名剎法源寺。首任院長喜饒嘉措,是一位嚴持戒律、深入教理的藏傳佛教大師。第二任院長法尊法師,是一位備通漢藏顯密教理,精研佛學的法門巨匠和當代譯經大師。第三任院長趙朴初大居士,幼承家學,宗說兼通,史哲雙融,集文學、書法、詩詞於佛教及社會救濟事業於一身,是成立中國佛教協會發起人之一。
一九八六年九月一日,當我完成南京栖霞山佛學分院的二年制學業,再踏入中國佛學院這所佛教高等園校時,心中充滿著喜悅,在這“古樹主聳、松柏蔭郁,翠竹丁香,清幽靜謚”的校園,過著叢林化簡樸的生活,轉瞬間四年即將過去,就在這最後一學期時,我有緣認識了虔修密法的印空大師。
某天下午六時,我正在大雄寶殿前和同學聊天,只見印空老法師右手撐著拐仗,左手提著兩包中藥,慢慢走到我的面前說:‘你扶我進房間好嗎?’我即刻回答說:好!我一的接過他手中的藥,一手便扶著他向後院走去。我邊走邊想:平時從來不和我們閒聊,只顧持珠修行的老法師,今天忽然和我說話,在這麼多的同學中,直奔我而來,令我感到驚訝。當我進到他的房間,他對我說:‘你幫我把地拖乾凈,還要把這塊毛巾洗乾凈。’當我拖完地,清洗毛巾時,我發現這毛巾雖不是很大,但怎麼洗,都洗不乾凈,上面有很多濃濃的痰,加上洗衣粉很滑。我用了很久的時間重復洗了很多次,才把毛巾洗得乾乾凈凈。當他看我把毛巾洗得乾乾凈凈後,對我說:‘我從來不收徒弟,現在,我要收你為徒,把我的密法傳給你,你每天都要來我這裏,我有肺癌,我隨時會用破瓦法離開這個世界。’我木呆著並對他說:‘我已有師父,我可以每天來照顧你,但我不能做你的徒弟。’這時,印空法師對我說:‘你有師父沒關係,我仍然可以把密法傳給你,我認定了你做我的徒弟。’我隨著說:我需要時間考慮,現在我要去上課了。”當我正走向房門,側身看到盤腿打坐的印空法師兩行淚珠由雙眼淌下。
從第二天開始,我每天到他的房間幫他打掃衛生、熬中藥,他時常教我一些修習密宗的方法。很快三個月過去了,我和其他同學被派往湖南的大叢林參學一個月,當我再次回到學校,教務主任告訴我:印空法師在我離開學校這段時間曾二次病危送往醫院急救。
我直奔印空法師處,“我正等著你,我把這裏所有的鎖匙交給你。”老法師把鎖匙交到了我的手中。兩星期後,他再次病危,我背著個子不高、體弱消瘦的他,從後院跑到前院的停車場坐車去醫院時,我感到他壓在我的肩上愈來愈重,似是泰山壓頂。我有點透不過氣的感覺,且汗流浹背,我心想,以他身體的體重應該很輕,但為什麼背在我的背上會如千斤重? |